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秃驴炼丹(1 / 1)

老和尚卡在青石板里,听完赵乾的话,脸上的横肉剧烈哆嗦。

“陛下!”老和尚扯着嗓子干嚎,语气软了下来。

“老衲一时糊涂!”

“只要陛下饶老衲一命,护国寺的底蕴和不灭金身的功法,老衲倾囊相授!”

赵乾走上前,一脚踩在老和尚的光头上。

“这时候想起来求饶了?”赵乾盯着老和尚。

“你抓那些童男童女放血的时候,他们没求饶?”

“你拿大夏的粮食喂猪的时候,外头那些饿死的流民没求饶?”

老和尚还想开口辩解。

“闭嘴!”赵乾脚下用力,把老和尚的脸踩得贴在碎石子上。

“你不是修成了不灭金身吗?你不是自诩得道高僧吗?”

赵乾转身指着后院那个还在冒烟的青铜炼丹炉。

“朕今天就成全你!”赵乾大手一挥。

“霍战,带几个人去把那炉子里的脏东西清理干净!”

“把这老东西塞进去!”

霍战咧开嘴,露出牙齿。

“主子放心,末将亲自伺候他上路!”

老和尚双腿乱蹬,拼命扭、动着身子。

“赵乾,你不得好死!你敢动我,先帝不会放过你的!”

赵乾掏了掏耳朵,摆了摆手。

“火烧旺点,给朕连烧三天三夜!”

“期间要是断了火,或者这老秃驴提前咽气了,你们几个提头来见!”

几个御林军冲上来,拿铁锹把地上的坑挖开,把骨头碎裂的老和尚拽了出来。

老和尚拼命嚎叫,却被两名御林军架起胳膊,直奔那尊青铜炼丹炉而去。

惨叫声在后院回荡。

赵乾看都没看一眼,拉起赵龙的手,大步朝前院走去。

“走,哥带你吃肉去。”

前院的空地上,几百辆推车已经装满。

霍战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跑过来汇报。

“主子,查清楚了!”霍战声音发颤。

“这帮秃驴简直富得流油!”

“十二个大粮仓全满的,粗略估算,够咱们全城百姓敞开肚皮吃上整整一个月!”

赵乾停下脚步。

“银子呢?”

霍战咽了口唾沫,竖起三根手指。

“地窖里挖出来的现银和金条,加上那些字画古玩,折合下来,少说也有三百万两!”

三百万两。

赵乾呼吸急促。

国库里没剩半点粮食,这帮和尚居然藏着这么多钱。

大夏一年的赋税才多少。

这抵得上大夏两年的总收入了。

赵乾转头看向大雄宝殿正中央那尊三丈高的纯金佛像。

金光闪烁,有些刺眼。

“去他娘的佛祖!”赵乾指着那尊金佛破口大骂。

“老百姓在外面卖儿鬻女,他们在这儿拿真金白银塑泥胎!”

“给老子砸了!”赵乾一脚踹翻旁边的功德箱,里面的铜钱散落一地。

“把这破佛像大卸八块,全拉回户部熔了,拿去给将士们发抚恤金!”

御林军们齐声应诺,拎着铁锤和斧头冲进大殿。

敲砸声不断响起。

赵乾看着一车车往外拉的粮食和金银,挺直了腰板。

有了这批物资,城防营的军心稳了,阿难提议的宝钞也有了抵押物。

这京城也算是能安稳了。

……

城外十里。

北蛮中军大帐。

拓跋红端坐在主位上,面无表情。

大帐内站着十几个北蛮将领,一个个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

一个穿着文官服饰的北蛮官员捧着战报,低声汇报。

“启禀女帝,昨日一战,我军伤亡八千余人。”

“根据探子回报,大夏守军那边伤亡过万,连城墙都被咱们砸塌了好几处。”

文官合上战报,脸上挤出笑容。

“此战虽然未破城,但也算是挫了敌军锐气,乃是一场小胜!”

小胜。

拓跋红抓起桌上的酒樽,砸在那个文官的脑门上。

砰。

文官惨叫一声,捂着流血的额头跪在地上。

“八十万大军攻打一座破城,对方只有四万残兵败将!”拓跋红站起身,胸口起伏。

“打了一天一夜,死伤八千,连城墙的边都没摸着,你管这叫小胜?”

拓跋红指着底下那群武将开骂。

“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!”

“平时吹嘘自己以一当十,真到了战场上,全成了软脚虾!”

将领们互相看了看。
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将领站了出来。

“女帝息怒,大夏那帮人全疯了,拿命填城墙。”

“咱们的攻城器械在泥地里施展不开,这才吃了亏。”

络腮胡提议:“末将以为,不如咱们继续填河,强攻北门!”

“只要用人命堆,不出三天,能把那破城墙推平!”

拓跋红嘴角扯了扯。

“强攻?填河?”拓跋红走到络腮胡面前,抬腿就是一脚。

“这些废话本帝昨天就听过了!”

“除了拿人命去堆,你们就想不出半点有用的计策?”

大帐内安静下来。

没人敢接话。

拓跋红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眉头紧锁。

这种时候,要是国师阿难在就好了。

以阿难的阵法造诣和谋划,对付一座破城很容易。

“去把国师请过来!”拓跋红冲着帐外的亲卫下令。

“就说本帝有要事相商!”

亲卫领命而去。

没过多久,那个亲卫跑回大帐,跪在地上,身子发抖。

“女……女帝,不好了!”

拓跋红眉头一皱。

“慌什么,舌头捋直了说话!”

亲卫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抖。

“国师不见了!看守营帐的两个兄弟,全被扭断了脖子,尸体都被塞进床底下了!”

这话一出,大帐内众人议论起来。

拓跋红愣在原地。

跑了。

阿难跑了。

“废物,全是一群废物!”拓跋红抽出腰间的弯刀,将面前的帅案劈成两半。

“本帝留着你们有什么用!”

“两个大活人都看不住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!”

拓跋红指着帐内所有人咆哮。

“你们清楚阿难有多重要吗,她脑子里装的是天下的阵图,是大夏的命脉!”

“她要是跑回京城帮赵乾,咱们再想攻城,恐怕比之前更难了!”

将领们跪倒在地,额头冒出冷汗。

就在拓跋红准备下令全营搜捕的时候。

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一名巡营的校尉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,单膝跪地。

“启禀女帝,营外来了几个人,自称是大夏皇城派来的使者!”

校尉停顿了一下,补充了一句。

“他们还拉了三辆马车,装了好几个大木桶,冒着寒气。”

“说是给您送礼议和的。”

议和。

使者。

拓跋红听到这两个词,愣了一下,接着冷笑起来。

“好一个赵乾,好一个大夏皇帝!”

“前几天在阵前,当着本帝的面,亲手砍了本帝的使者!”

“现在居然有脸派人来议和?”

“他不仁,就别怪本帝不义!他真以为本帝不敢杀他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