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1章 蕴气诀!(1 / 1)
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那本书上。

封面泛黄,边角微卷,三个古朴的篆字力透纸背——

《蕴气诀》!

“蕴气诀?”

刘疤子念出声,抬头看向秦峥,满脸困惑,“上位,这是……书?”

秦峥淡然一笑:“这是一本武道功法。”

话落。

石屋里所有呼吸齐齐一滞。

刘疤子的眼睛猛地瞪圆,刀疤在脸上跳了两下:“功……功法?!”

赵铁柱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铁匠手。

这双手打了几十年的铁,他从来不知道,它们还能握住更沉的东西。

周大壮和陈实等人同时起身,眼睛亮的吓人!

武道功法。

这四个意味着什么?

意味着——

他们这些只知道抡锤打铁的匠人,有朝一日,也能成为武者。

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。

“虽然只是低阶功法,但够你们用了。”

秦峥将书放在石桌上,语气平淡:“能不能踏入武道,就看你们自己了。”

这本《蕴气诀》,是他花费一百点国运值兑换的。

功法不算繁复,内劲运转的路数相对温和,极其适合新手入门。

若他们都能借此踏入武道——

整个黑山军的实力,将迎来质的飞跃。

石屋里安静了足足三息。

然后——

“我操!”

刘疤子一把抢过桌上的功法,动作快的像怕书长翅膀飞了。

他捧在手里,低头瞪着那三个篆字,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

然后,深吸一口气。

用这辈子最郑重的姿势翻开了第一页。

周大壮和二牛几乎同时凑到左右两侧,脖子伸的老长。

就连一向沉静的孟山,也不动声色的靠近。

秦峥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一扬:“不用这么紧张,没人跟你们抢。”

没人理他。

所有人的眼睛都黏在那本薄薄的册子上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吹皱了书页。

秦峥摇了摇头,站起身:“行了,先去吃饭吧。”

刘疤子猛地抬头,脑袋摇的像拨浪鼓:

“上位,末将不饿!”

“属下也不饿!”

其余人异口同声。

开玩笑!

足以彻底改变他们命运的东西就在眼前。

一顿饭,不吃又能如何?

秦峥看着这一屋子被功法勾走魂的人,敛起笑意,神情骤然凝重下来。

“切记——”

“武道一途,随缘而行,万不能急于求成。”

“这本《蕴气诀》虽温和,但强行冲击经脉,一样会走火入魔,欲速则不达!”

众人神色一凛,齐齐点头。

秦峥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”

刘疤子第一个转身,将功法捂在怀里大步流星的跨出房间,那架势就像怀里揣着千两黄金。

其余人也纷纷紧随其后,脚步急促。

眨眼间。

一群人走的干干净净。

秦峥独自坐在火盆旁,看着跳动的火焰,眼底浮起一抹期待。

谁,能率先踏出那一步?

……

三天后。

寨墙加高了三尺,新削的原木还散发着松脂的清香。

校场上。

二十几个新兵用着秦峥兑换的崭新铁刀,练着最基本的劈砍,一招一式已经有了几分模样。

弓手们在另一头拉弓练习准头,弓弦声此起彼伏。

秦峥单手背负,站在寨墙上。

由于《蕴气诀》的出现,导致赵铁柱和刘疤子等人一直把自己关在石屋里,几乎没露过面。

这也导致——

军中事务都是秦峥亲自盯着。

“上位!”

这时,秋姨快步走来,脸上挂着几分焦急:“您去看看吧,刘疤子他们好几天没正经吃饭了。”

秦峥转过头,神色平静:“他们不是出来吃了吗?”

“那能叫吃饭吗?”

秋姨没好气的道,“冲进灶房抓两个杂粮饼就走,昨儿个二牛差点噎死,我灌了半碗水才缓过来!”

她越说越气:“再这么下去,身体先垮了——您得管管!”

秦峥面泛微笑,摆摆手:“不用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秋姨。”

秦峥打断他,声音不疾不徐,“有些事,不让他们撞一回南墙,是不会回头的。”

秋姨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
她叹了口气,转身往灶房走了。

秦峥看着远处那间紧闭的事务,嘴角噙着一丝淡笑。

《蕴气诀》入门不难。

但想真正感应到天地灵气,在丹田内凝聚出第一缕内劲——

靠的不是蛮力,是悟性,是耐心。

他很期待黑山军第二位武者的出现!

“嘟——嘟!”

忽然!

寨门外传来两声短促的哨响。

秦峥循声望去。

三道风尘仆仆的身影走来,衣角沾着泥土和草屑,脸上带着连日赶路的倦色。

孟山身后。

两个汉子一前一后推着一辆简易板车,车轮嘎吱作响。

车上堆着几只粗麻布袋,隐约能看见露出来的肉骨头。

秦峥走下寨墙。

孟山抱拳行礼:“上位,属下回来了。”

秦峥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
确认三人身上都没有伤势,略微松了口气,点点头:

“辛苦了。”

他看了眼板车上的东西,眉梢微扬。

孟山解释道:“为了不太引人注目,就买了几扇猪肉,但也够兄弟们敞开吃一顿了!”

“好。”

秦峥拍了拍他的肩。

转头对板车旁的两个汉子道:“把东西送到灶房,让秋姨今晚做顿好的,犒劳一下弟兄们,你们俩也去歇着。”

“谢上位。”

两人推着板车往灶房去了,脚步轻快。

秦峥带着孟山走进石屋。

他亲自舀了一碗热水,递过去。

孟山微微一怔,双手接过碗,喉结滚了一下:“谢上位。”

三口两口灌下去,他用袖子抹了抹嘴,沉静的眼睛里多了几分锐利。

“上位,清河县的情况,属下已探查的差不多了。”

秦峥在他对面坐下,手指轻轻叩了叩石桌。

“说。”

孟山从怀中取出一张粗纸,在石桌上铺开。

纸上用炭条画着简易地图——

城门、街道、县衙、兵营,各有标注。

“清河县不大,东西两门,城墙石砌,约莫三丈出头,上头能走人。”

他指尖点在城西:“县兵营在这里,常规驻军两百人左右,平日守城门的也就十来个,盘查不算严。”

“县衙在城中心,两进院子,周怀明住在后衙,县兵营离衙门只隔一条街,一旦有事,半盏茶就能赶到。”

秦峥低头看着地图,微微颔首。

他在心中默默盘算——

两百县兵不足为惧,若正面交锋,黑山军未必怕他。

但这堵三丈高的石墙,是真正的障碍。

“做的不错。”

秦峥抬起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。

孟山并未退下。

他沉静的脸上浮现一丝罕见的凝重:

“上位,属下在县城酒馆里,听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