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州军和西园八校的兵马,一直都只是名义上服从了董卓,而并非真正被董卓所掌控!
丁原死后,本来五万多的并州军在各种原因之下,减员到三万人,依旧由吕布掌管!
西园八校的兵马,也从最开始的八万,变成了五万,再到现在华雄执掌军纪后,减员至三万人!
可以说,如今整个洛阳城周围,共计兵马为二十八万人,其中没有被董卓掌控的兵马数量,达到六万人!
而华雄,也从最开始的两万兵马,逐渐增长到近十万人的效忠!
但,即便自身兵力占据优势,董卓也不敢去赌!
万一皇甫嵩和吕布合谋,洛阳城便危在旦夕也!
再者,李儒的计策,是擒贼先擒王,可以在不损耗大量的兵马的前提之下,解决吕布!
但,吕布会中计吗?
所以华雄并不支持和理解李儒这样的想法,在董卓当初入主洛阳的时候,洛阳城内有八万禁军,居然不敢对董卓出手,反而投效董卓,以至于刘辩被废、太后身死!
这皇甫嵩,还有什么脸面自称什么汉末三杰?
要知道,最开始的时候,董卓手中兵马并不多,还有丁原和他厮杀!
在这种情况下,要是城内的禁军出手,配合丁原对付董卓,早已在西凉主力到来前就可以将董卓消灭了!
所以,依照皇甫嵩的性子,纵然城内大乱,他也绝对不会主动出兵!
禁军西园八校剩下的三万人,只会按兵不动!
所以,需要顾虑的,也只有吕布的那三万并州军而已!
明日大婚,计赚吕布,华雄总觉得心中有些许的不安!
但既然董卓已经同意,那他只是提了一嘴被董卓否决后,只能领命行事!
他华雄,能在短短月余时间内,将整个洛阳城的内兵马掌控到十万之数,并在各部安插心腹,鲸吞数万禁军,已然是高效率了!
董卓自然也苛责不了他,只是,董卓不知道的是,吕布的反叛,其中有一部分是华雄刻意为之!
……
而当吕布得知,董卓震怒寻找杀害王允的凶手,却反将那王府管家压入大牢的消息后,心中也是惴惴不安!
可他也不敢轻易离开军营!
李儒所预测的倒也没错,没到绝路,吕布自然没有直接起兵反叛!
直到收到了董卓送来的诏令,让他明日参加华雄婚宴,作为女方宾客,吕布才长舒一口气!
不过,因为心中担忧,吕布还是带着高顺所训练出来的八百陷阵营将士,赶到城内!
第二天,华雄身骑飒露紫,身穿玄色衣袍,从威侯府中出来,带着迎亲队伍抵达相国府!
在见到董白的那一刻,华雄也是心中感慨,此女虽然样貌不及貂蝉,可也是少有的人间绝色!
又兼之大方、贵气,更不刁蛮,自然也引得华雄喜爱!
同为西凉女子,董白也大大方方,身穿玄色嫁衣之际,更是直接在华雄的帮助下,翻身上马!
二人共成一骑,然后朝着威侯府而去!
一路上,董卓、李儒、吕布等尽皆相送!
但,华雄知道,等到了威侯府,便是他吕布的死期!
而吕布,此刻在知晓自己也将作为女方宾客,去往华雄府邸的时候,心中更是激动!
貂蝉被华雄带走,此刻必然是在威侯府上,若是能在威侯府,将董卓、华雄一并杀死!
夺回貂蝉,岂非轻而易举?
一念至此,吕布心中更显几分癫狂,然后刻意靠近了董卓些许!
到时候,找准机会,他便要一击致命,杀了董卓!
倒是董卓,虽然明知吕布会反,却依旧和他谈笑风生,此刻竟然也尽显枭雄之色!
等众人到了威侯府后,华雄手下的兵马,早已分批次埋伏在府中,拜完天地后,董白进入后宅!
正当吕布入了威侯府后,威侯府便被张绣、徐晃、樊稠、张济等将给围得水泄不通!
听得门外大批人马的调动之声,吕布也是沙场宿将,当即也察觉到了不妙,立刻暴起!
没等到董卓摔杯为号,吕布便直接拔出腰间佩剑,一把将董卓擒住!
“好好好,引诱我来此,是为了杀我,果真是我的好义父啊!”
即便董卓以前也是能提刀冲杀的西凉壮汉,可这段时间的养尊处优,沉迷美色,让他早已不复当年之勇!
在吕布手中,更是如同一只待宰的鸡鸭一般无力!
“奉先……奉先莫要冲动,为父可从未想过杀你,不就是死了个王允嘛!”
“为父已经查清楚了,是他自己寻死的,和奉先你无关啊,为父当即封赏你为温侯,如何?”
看到董卓突然被反制,原本准备出手的一众将士们,只能各自按捺住!
双方当即形成了僵持!
而李儒见状,也是心中一惊,昨日由他提出要计赚吕布,结果把自家主公给赔进去了,那可真完蛋了!
即便此次董卓能活下来,他李儒,也必然将远离中枢核心,再也不被重用!
倒是华雄,此刻看着吕布暴起,擒住董卓的癫狂模样,也是冷冷的道!
“吕布,是男人便真刀真枪的干一场,你放了大父,你我二人各自厮杀,如何?”
得了华雄此话,吕布也是冷笑道!
“华雄,莫要以为我不知你们的心思,真要等我放了董卓,你麾下兵马当即可以万箭穿心,杀我于此!”
说到这,吕布继续道!
“华雄,你和董卓老贼欺我太甚,汜水关下,在天下诸侯面前你赢我输,自此我吕布便永远输了你一筹!”
“后来回到朝廷,你又得封万户侯,当年被我五招打败的废物,今日却位居在我之上,你让我如何忍得?”
“董卓老匹夫更是恶心,比丁原都不如,见我有用便大肆拉拢,见我败了便不闻不问,王允嫁女又被你捷足先登,你夺走了我的一切,还把张辽、高顺要走!”
“今日,更是要杀我吕布,那我便和你们拼了!”
……
穆风明月说完,端起手中茶杯,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之茶,此后再也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“哈哈哈,好的,没问题。不过,我有灵石的。拜师的时候,出门之前师父都给了我不少的。”洛云飞想起来师父那张慈祥的脸,心中暖暖的。
听见裴宗浩口中之话,刘公公此时多多少少还是流露出了一点点心虚,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。
“滚!”裴宗浩骂了一声后,手中用来架火的棍子直接打在红蟒头上。
这一柄变异的擎天巨剑,并没有带着憎恶直插地底,而是诡异的没入了憎恶的胸腔中,没有丝毫的威力外溢。
“你们没发现么?天渺的出现,好像是特地来解决吴依涵的事情一样。”李英俊忽然开口说道。
“魔法风暴模拟器的研究,只能等下次魔法风暴降临重新收集数据后才能继续了。”里德一脸苦涩。
当天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突破了元婴初期,他突破之后本以为有机会可以亲手报仇。
“可恶!他裴成芳这是用的一招攻心计!”听见士卒的回答,秦琼一张脸已经变得扭曲。
“二师姐?你是说你是清虚派弟子?跟着你一起来的那个师叔,是……是……”青年男子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。
苏洛洛一头从护卫军中挤出来,看到楼亦轩还在喘气,不由拍了拍胸膛。
如果不是师傅将自己捡回去,白一笙现在已经是一堆无名的白骨了。
“您看,人证据证都在,难道您还要抵赖?”刀凤白声泪俱下,痛思疾首。
秦可给他们供佛灯、抄佛经,还给路瞻供了一盏,准备抄血经,只是邵之雍极力反对,说血经是供佛的,给路瞻太过贵重,反而会害了他,又跟方丈打听,的确有这个可能,也就只好放弃。
顾卓延觉得,这个乡下来的老婆并不简单,但是目前来说,她不过是在外面布置了一些产业,挣些钱而已,这并不妨碍他什么。
她探过身来,将一个沙漏交给了我,那作为“瘟疫医生”标志性的乌鸦似的面具也贴合了过来,尖喙戳上了我的脑门。
而晏滦,竟然完美的通过了第三阶段的实验,彻底让基因得到了进化。
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类已经被折磨得太久太久了,如果不灭亡,迟早会有一天看到曙光。
听到这话,顾元生抬起头,桃花眼落在苏沫言脸上,泛着光芒和疑惑。
“它虽然有灵气但也太稀薄了,你确定能提升修为?”看着面前的淡蓝色石头,季余露出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因为其的职业就是散打大师,曾参加过多次世界级的比赛,在整个国际比赛之上都拿奖无数,在整个散打圈子之中都是一个狠人。
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可能,便是此子的灵源深广无比,简直可能就是一片海,但是这世上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呢?
姐弟两个前脚离开、后脚就来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年轻人,全都满脸凶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