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浩天确实被军部来人给带走,但带走也有不同方式。
作为龙牙曾经总队长,现任总教官,宋浩天岂会轻易被送上军事法庭。
先不说他本身就没什么问题,即便他身上有些瑕疵,就他那些军功,也能让他平安着陆。
再者还有尚将军和周寻这一关,也是必须得过的。
没有他俩签字同意谁能把宋浩天送上军事法庭?门都没有。
这两位上将,会眼睁睁看着宋浩天被送上法庭?想都不要想。
当然这些都是机密,外人是不可能知道,如果知道这些机密,就没人相信宋浩天会上军事法庭。
李感身为国务副总,他能不知道这些吗?
他还真就不知道,因为不是一个体系,他了解的并不多。
他以为自己权势滔天,以为自己可以轻易拿捏,所以才会有荒唐想法。
身在高层,李感肯定有政治盟友,当然也需要军方有人支持。
李感跟军方关系也不错,这些都是他老子给他留的政治资本。这些资本关键时刻,可以派上用场。
有人自告奋勇愿意替他出头,李感忽视一个问题,自告奋勇的人,究竟有没有这么大权力?
宋浩天当晚就被带到军部一个地方,这里确实是用来审讯和关押犯罪军官。
宋浩天被安排在一个单独房间,而且还是个套间。
宋浩天刚坐下,从外面走进来一位身穿中将服中年人,大约五十多岁。
看到来人,宋浩天笑了,然后站起来敬礼。因为这位中将他认识,而且还很熟悉。
此人名叫娄克军,宋浩天在十五岁那年就认识他,他可是尚将军老部下。
“报告首长,宋浩天特来报到。”
娄克军看着宋浩天,回敬军礼。然后走到宋浩天跟前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臭小子,我们至少六年没见过了吧?你比之前更结实,也更成熟……”
“首长,我可一点都没成熟,如果真要是成熟了今天会被带到这里来吗?”
娄克军哈哈一笑道:“宋浩天,你小子别跟我打马虎眼,你是什么德性我还能不知道吗?来这里怎么了,平时想请你都请不到……”
宋浩天嬉皮笑脸道:“首长,你这么想我到这里来?”
“行了,赶紧坐下吧,知道你小子现在喜欢喝咖啡,我特别给你准备了,我给你煮咖啡。”
宋浩天连忙说道:“哪能让首长给我煮咖啡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宋浩天赶紧亲自动手煮咖啡,娄克军可不止是领导,还算是他长辈。
娄克军可是尚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,宋浩天清楚他跟尚将军关系。
虽然六年没见面,但依旧对他十分尊重。
娄克军当年和周寻一起晋升中将,如今周寻已经是上将但娄克军还是中将。
但宋浩天相信,娄克军迟早会晋升中将,因为他能力摆在这。
“首长,你怎么有时间过来?”
“我不过来不行啊,老首长说了,如果你少一根头发,就扒我军装,我敢不过来吗?”
娄克军这话自然是调侃,但也是事实。尚将军安排他过来,用意再明显不过。
可以演戏,但不能假戏真做,必须有人贴身保护宋浩天。
李感是什么货色,尚将军非常清楚,如果没个实权人物坐镇,他怕宋浩天被算计。
既然是演戏那就必须演的逼真一些,但也不能存有任何风险。
“浩天,程序是必须要走的,由我亲自来拿材料。你在这边是自由的,我给你带部手机进来,需要跟谁联系随时都可以,老首长已经跟我交待清楚……”
什么是爱?
这就是爱,在你最需要保护时,那个能挺身而出的人,一定是爱你的人。
尚将军对宋浩天绝对不是溺爱,那是大爱。宋浩天为国家做出的贡献,是巨大的。
他对国家的价值,是无与伦比的。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,就一定会护宋浩天周全。
这是国家的种子,国家的栋梁,国家未来的保护神。
这些年一次次冲锋陷阵,身上一道道伤痕,无不彰显他对国家的忠诚。
如果连这等功臣都保护不了,尚将军会内疚,会羞愧,会无地自容。
十几年下来,他们还沉淀出不可分割的亲情。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,尚将军和周寻都不可能抛弃宋浩天。
哪怕宋浩天真的错了,护犊子本性,也会让他们毫无顾忌的去保护宋浩天。
李感体会不到这份情义,他也看不到宋浩天真正价值,这才导致他做出错误决定。
对抗宋浩天,他这是给自己脚下埋个地雷,而自己的双脚,偏偏就踩在地雷上。
李感的政治觉悟,也远远比不上孔祥海。初次接触之后,孔祥海就开始善待宋浩天,给自己结个善缘。
孔祥海是聪明人,他能看到宋浩天的价值。在利用宋浩天同时,他还尊重宋浩天,并且把他给捧的高高的。
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,甚至比人与狗的区别都大。
一个错误决定,就会导致自己覆灭,而且还是永世不能翻身那种。
娄克军安排送来几碟小菜,并拿出自己珍藏的好酒,他要跟宋浩天小酌几杯。
这哪是过来接受调查的,就是过来会老朋友的,是过来叙旧的。
如果李感看到此情此景,估计一定会气到吐血。
如果白彦军和史炎之流,看到此情此景,一定会狠狠扇自己大耳光。
没事干嘛非要去招惹宋浩天,这不是故意找虐吗?
礼拜上午,股市开盘后,大量资金涌入鼎盛集团及其旗下子公司,资本已经近乎疯狂。
但不得不说他们又非常精明,总在关键时刻,及时刹车,绝不让鼎盛集团股票跌停。
宋浩天被军部带走调查,似乎已经实锤,这才导致有些人忘形,忘本。
辛灵梅在股市开盘后,就一直在关注。当她看到资本肆无忌惮进入后,顿时冷笑连连。
这些人真以为宋浩天要上军事法庭,真以为宋浩天再也出不来,所以他们都不再掩饰真实目的,才会进入疯癫状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