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祁渊恢复人形,三个小宝问题太多(1 / 1)

香味轰地炸开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不停蹭来蹭去的小脸,感受着她滚烫的手掌在自己肚皮上胡乱摸索,弄得他心痒痒的不行。

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,蜷起身体,用狮鬃盖住她整个身子,尾巴轻轻搭在她小腿上。

小酒又往他怀里拱了拱,终于安静了。

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狮毛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肚皮。

祁渊眼皮越来越重,和她一起沉入了黑暗。

梦里小酒感觉自己浮在云朵上。

“祁渊~渊?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
但她现在感觉好热,心里有些难受,“你……你怎么没穿衣服?”

还好云朵盖住了需要盖住的地方……

“小酒。”他叫她,声音比平时低,低到让她后脊梁窜过一阵酥麻。

“啊?”

“你一直摸,我以为你喜欢。”他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。

“小酒,”他用那种低得让她腿软的声音叫她的名字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嘴角,说话时气息扫过她微微张开的唇瓣,“小酒我们契约好吗?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小酒结结巴巴地回应着。

“先帮我好不好?”祁渊继续靠近小酒。

不等小酒反应过来,祁渊扣着小酒的下巴,覆盖在她的红唇之上。

唇齿相依,鼻息喷洒!

小酒大脑一片空白……

他把她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兽皮上,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低头看她。

“小酒,我的雌主,你真的好美,好美……”

手指交缠,十指相扣。他的嘴唇从她耳垂一路吻到锁骨,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,但每一下都让她从头皮酥到脚尖。

“祁渊~渊~”小酒感觉有电流从她身上划过……

“嗯……我在……”

“痒……”

“很快就不会痒了……信我好不好?”

“好……嗯~”

她哼了一声。

然后又是一声。

她咬住嘴唇想忍住自己的哼叫声,但他偏挑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用力,逼得她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拖长的、含混的

“嗯……轻点……”

“祁……祁渊渊……轻点……”

“嗯,”他低低地应她,嘴唇贴上她的脖颈,“再叫一次。”

“……祁渊渊……”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小酒感觉她要昏死过去了。

隐约听见一道机械声在脑子里叮咚了一下,跟她家超市门口那个“欢迎光临”的感应器一模一样!

“好烦……”小酒嘟囔了一句,“我的祁渊~渊~美男……”

【叮咚~】

【超市二层已解锁。】

【本层商品类目如下:】

【成人情趣内衣专区——含蕾丝、薄纱、绑带、吊带、透视等多系列款式,男女士均有,欢迎选购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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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装饰品专区——花瓶、干花、香薰蜡烛、相框、挂毯、风铃。】

【请宿主在精神力允许范围内理性选购,避免因过度消耗导致昏迷。超市二层欢迎您的光临,祝您购物愉快~】

小酒在梦里翻了个身,眉头皱得死紧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,“我有祁渊~渊~就行!”

变成人形的祁渊,听到这句话,勾了勾嘴角重新闭上眼睛。

晨光从洞口草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石床上,落在小酒脸上。

肌肤莹白如玉,晨光漫过细腻肌肤,衬出脸颊天然淡淡的桃粉,鼻梁柔和纤细,唇瓣似半开的蔷薇,浅淡红润,安安静静抿着。

突然她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,挣扎了一下睁开了眼睛。

然后她发现自己不是躺在石床上。

而是……

躺在一个人的怀里。

他一丝不挂。

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紧实的胸肌,手臂环着他的腰,一条腿搭在他小腹上。

他身上只有一条蚕丝被,横盖在她后背上。

她切实感觉到了他的存在……

“轰!”

脑子里那个还没播完的梦境画面和眼前的场景重叠在一起,她的脸歘地红透了。

然后她看见了石床边趴着的三个小脑袋。

大宝、二宝、小宝,

从高到低排成一排,下巴搁在石床边缘,三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。

“雌母醒了!”大宝第一个喊出来,语气里全是开心。

“雌母你脸红了。”二宝说道。

小宝歪着头看了看小酒,又看了看被小酒压在身下的祁渊,然后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:“雌母,你是不是把祁渊阿父咬了?”

小酒还没来得及回答,洞外传来炎峦懒洋洋的声音:“让大哥多睡会儿,他昨晚累坏了。”

语气里全是憋都憋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
“你们能不能先出去……雌母一会儿给你们做好吃的!”

“不要!”三个崽崽异口同声地说。

这时候祁渊睁开了眼睛,他把小酒又往紧的搂了一下,笑意盈盈的盯着脸红的能滴血的小酒。

“祁渊阿父,雌母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吗?”粉团子张口就问。

“是,但是你们现在需要出去一下!”祁渊轻轻的开口。

“那为什么?你要欺负雌母呢?”二宝问。

“就是,就是昨晚雌母一直喊,祁渊~渊~嗯……轻点……”大宝夸张的学着昨晚的小酒。

“大宝!你给我滚出去!”小酒实在是受不了大宝的童言童语。

“雌母~大宝是关心你……你怎么可以凶大宝?”大宝眼睛里含着要掉不掉的眼泪。

“因为雌母身上有伤,祁渊阿父在给她疗伤。你问的太多了,所以雌母不开心了……”二宝一本正经地说。

大宝皱起眉头,仔细看了看小酒的脸,忽然恍然大悟地“啊”了一声:“原来是这样!那为什么上药要脱光衣服?”

祁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小酒把蚕丝被往上拽了拽,盖住自己半张脸。

老天爷……救救我吧!小酒在心里不停地呐喊!

“可能是阿父的衣服太脏了,你看他昨晚回来的时候全是血。”二宝继续以他严谨的逻辑推理,“灰七叔叔说阿父昨天屠了一整个部落。衣服肯定都破了,没法穿了。”

“那阿父自己的衣服破了,为什么要抱着雌母?”大宝继续追问,蓝眼睛里的求知欲都溢了出来。

二宝终于被问住了。他黑瞳转向祁渊,语气里带困惑:“阿父,你真的不是在欺负雌母吗?我昨晚也听见雌母一直喊你的名字,还嗯嗯嗯地叫。跟上次灰崽他阿母生崽崽时叫得一模一样。”

小酒把整张脸全部埋进蚕丝被里。祁渊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酒,又看了看床边三双亮晶晶的大眼睛,生平第一次觉得也有他搞不定的事了。

“没有。没有欺负。”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你们先出去吧……”

小酒钻在被子里不停翻白眼!决定从今往后每天给三个崽崽讲睡前故事时,只讲小红帽。

讲十遍。

讲到他们睡着为止。

他们问题太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