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刺激(1 / 1)

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不再是苏若怡了。”黄振邦站起来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“记住你的新名字,穆容玉,未来的穆贵妃。”

苏若怡还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黄振邦就已经走了。

王妈妈扭着腰从外面走进来,身后跟着四个小丫头。

一个捧着崭新的衣裙、一个托着精致的首饰,另有一个提着热水,还有一个捧着梳妆匣子。

两个丫头手脚麻利地扯下她身上的被子,把她从床上扶起来,给她换上新的衣裳。

然后把她推坐到铜镜前。

热水浸透帕子敷在脸上时苏若怡打了个激灵。

她现在还晕乎乎的,黄振邦说未来的贵妃,说的是她吗?

王妈妈在旁边指挥丫鬟给她梳头、上妆、换衣裳,嘴里还讨喜地念叨着:“穆姑娘生得真好,这一打扮起来比画上的人还好看,哪个男人见了都走不到步。”

好像她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似的。

苏若怡看着镜子里装扮一新的自己。

她之前向来自持的是淡雅,可是现在被精心装扮后,才发现自己竟然美的与沈清辞不相上下。

她以前就一直羡慕沈清辞的好皮肤,可在百味楼的这些日子,也不知道她们天天给她吃的是什么,她的皮肤越来越白嫩,连她自己有时都忍不住地摸两下。

她眼睛里的光芒已经从惊恐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。

自己要是真能当上贵妃,那她恨的那些人,还不得被吓死?

她现在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们惊讶的表情了。

王妈妈塞给她一个纸包,“姑娘把这个拿好了,混在熏香里,谁也发现不了,就是柳下惠来了,他也得心神大乱。”

苏若怡紧紧地攥在手里,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
当夜,一顶青布小轿从百味楼后门抬出去,穿过半座京城,进了一户姓穆的六品小官家后院。

穆家当家的是个老实巴交的礼部主事,膝下只有一个女儿,因有暗疾,养在深闺从不见人。

黄振邦提前打好了招呼,穆家不但得了银子,还换下了自己有暗疾的女儿,于是闭紧了嘴巴积极地配合黄振邦的安排。

两天后,穆家独女被一顶宫轿抬进了皇城。

三天后,皇上在御花园遇到了天真可爱的穆玉容,一见倾心,连宠三日,宫里便多了个穆贵人。

继皇后端坐在凤座上,看着面前跪着的新人款款起身。

那张脸抬起来的一瞬间,她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住。

这张脸的眉眼跟苏若怡长的一模一样。

只是那双眼睛以前全是讨好谄媚,现在这双眼睛里除了娇媚,还带着一丝寒意。

继皇后稳了稳心神,目光扫过她扁平的肚子,笑着说道:“穆贵人真是生的好相貌,以后好生伺候皇上,争取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,绵延子嗣。”

然后赏了她两匹宫缎,便让人把她送了出去。

等穆贵人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,继皇后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
世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,刚才那个女人定是苏若怡无疑。

可她不是应该在黄家养胎吗?

她越想越坐不住,让人赶紧去请三皇子进宫。

三皇子此时正乱着。

萧璟瑞让府里的两个大夫又给他治了几天。

可明明表面上看着伤口已经愈合了,可骨头里却不知道伤到了哪,脚只要一着地,就像是有人拿刀在骨头缝里剜似的疼。

两个庸医还让他接着吃药针灸,他的腿都要被扎成血葫芦了,他都害怕被这两个傻子给扎废了。

他让人把那他们拉出去打五十大板,又让人赶紧再去请名医。

正乱着,宫里来人了,说皇后让他即刻进宫。

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不想出去见人。

一个瘸了腿的皇子,若是在外面走一圈,用不了半天,就能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。

可母后说“即刻”,那定是出了大事。

他咬了咬牙,让人把自己从榻上架起来,一左一右扶着两个侍卫着急忙慌地进了宫。

继皇后在凤仪宫里等得心焦,正想打发宫人再去催催。

便见儿子被两人架着,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。

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劈头问道:“你这腿到底是怎么伤的?真是从马上摔下来的?”

萧璟瑞被侍卫扶着坐下,擦了把额上的汗,“是摔的。”

继皇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
这个儿子是她一手带大的,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但她没有再追问下去,只是冷冷地说了句:“现在形势对咱们越来越不利,越是这样,你越要稳住。骑个马竟然还能掉下来,这样慌里慌张的,只会让人觉得你不沉稳,成不了大器。”

萧璟瑞低着头,语气不是太好地说道:“母后急着召儿臣进宫,到底是为了什么事?”

提起这个,继皇后脸色登时沉了下去:“苏若怡进宫了。”

萧璟瑞猛地抬起头,“她怎么进来的?”

“新封的穆贵人,穆容玉长的跟苏若怡一模一样,我看她就是苏若怡。”继皇后的手指敲着桌面,“你现在就去黄家,务必要见到苏若怡本人。若见不着,那就问问他们黄家是不是有了别的心思……另外,看看黄明启到底回没回京?”

萧璟瑞从凤仪宫出来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
他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。

若这个穆容玉真的是苏若怡,那她想干什么?

黄家又想干什么?

他正低头想着,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那脚步声不紧不慢,稳稳当当,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极清脆的回响。

他抬起头,看见萧璟玦正从宫道上走过来。

萧璟玦身上穿着玄色蟒袍,腰间束着白玉带,没有轮椅,没有侍卫搀扶,两条腿迈得又沉又稳,直直地朝他走来。

萧璟瑞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挺直了腰背。

萧璟玦走到他面前停下,嘴角挂着笑,语气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:“三皇弟,真是巧啊。方才父皇还在御书房里提起三皇弟,说你病了多日,也不知道身体好些了没有。也不是皇兄说你,你说你难得进一趟宫,怎么只去凤仪宫给皇后请安,就不肯多走两步去看看父皇?难道在三皇弟的心里,父皇还比不上母后吗?”

萧璟瑞攥着侍卫的手猛地收紧,恨不得把骨头捏碎。

“皇兄这腿好了,连口齿都锋利了许多。”他扯出一个笑,道:“臣弟只是腿伤未愈,走路不便,便想着今日先去给母后请安,明日再去拜见父皇。想来父皇并不会像皇兄那般想的那么多。”

萧璟玦的目光朝他腿上扫了一眼,脸上依旧挂着笑,“那三皇弟可得好生养着。腊月十六是皇兄大喜的日子,三皇弟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,别让人说咱们兄弟感情生疏,惹父皇不悦。”

说完他点了点头,从萧璟瑞身边走过。

萧璟瑞站在原地,直到萧璟玦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,他才慢慢地松开攥紧的手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不争气的左腿,又抬头看了看萧璟玦消失的方向。

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边上,被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冷水推得一个站立不稳,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他本是要离开皇宫的,可现在他改了主意。

他现在就得去趟黄家。

他必须弄清楚黄家到底想干什么?

过了一会儿,香菱抬头时,不经意间看到正进来的慕容飞鸣。她差点就喊了出来,对方对她作出了个噤声的动作。她马上收了声。

判断着话音传来的方位,易无尘的脸通红,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却顿时放了下来。

又少了一个,这已经是下午慕容飞鸣召他们进来讨论起,“请”走的第四个了,留下的人知道,明日这些人的官职可能降级或是外调,王上身边从来不留无用的人。

这些事情,哪一件都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机密。现在当着自己的面说了,自己会不会被灭口?

自从那日之后,木子昂就一直守在自己身边,无微不致的照顾着自己。

赫连和雅看了夏哲一眼,想到曾经与他的恩恩怨怨,不觉有些叹息了一声。她嫁入南诏,以后与他相见的机会恐怕不多了。

大婚顺利进行,夫妻俩拜过天地之后,在众仙、众魔面前,正式结为夫妻。

说完这句话之后,他的手在镜子一抹不容银珠在,便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
难道来的这个不是孟德海,是他家里的管家之类的?可是谁家的官家能有这么大的气势。狗眼看人低的人可以有,但是那种人绝对没有眼前这人散发出来的气势。

那个男人,盛世是知道的,好像是叫什么王阳,顾阑珊拍的上一部电视剧的男二号。

龙武释放神识探查,发现这里除却外来者之外,本土之人没有一个体内含有灵力波动的,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为什么会选择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地域生存下来。

接下来的,说什么的都有。有些还很奇葩,比如“慕容夫人,今晚我们开房”、“X你祖宗十八代”、“你这个老鸨婆”,最离谱的是有一个还用中指做下流的动作……大家都当笑话一样对待,气氛倒也很热烈。

“大哥,大嫂在你和别人吃饭时出车祸重伤在医院。”洛亦阳特别加重了后面的话。

姜婉晴也很关心这个问题,正要开口时却被悲痛之中的吴梓欣抢了先。

根据玛雅人推断的历法很精确,莫里森达认为人类应重视2012年12月21日人类将毁灭的预言,及早做好有关预测和防范工作。

“你确定?”苏然眼底闪过怀疑,绕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相信了。

莫说他只是吸干了昊天城的天地灵气了,即使罗天将方圆万里的天地灵气都吸干吸净,一晚上的时间,还是不会影响到罗梦然的。

李夏云嫣然一笑:“不碍事,只是一点皮外伤。”她雪白的藕臂上缓缓流着殷红的血液。

“妈,适当让她动一下,她才不会发闷,只要她心里的烦躁没了,反而有利于她的身体。”禾平眉开眼笑地说。

“何况,对方不一定想要跟我们季家有什么关系。”季睿宏想到上次霍霆来找他时说的话。

“郭少您明说!”周安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认真的注视着郭念菲。

皇甫一辰双眼微微一眯,然后猛的伸出手。下一刹那,保安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紧,并且身子被人提至了半空之中,一股死亡的窒息压得他拼命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