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禾惊呼出声,双手下意识的乱抓,正好按在江池结实的胸口上。
没等她挣扎着爬起来,江池顺势一个翻身。
宋青禾被压在身下,江池双手撑在她头两侧,把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江池身上特有肥皂香气铺天盖地的砸下来。
“你疯了吗!外面还有人呢,你闹什么!”宋青禾伸手去推他的肩膀。
江池纹丝不动,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视线从她的眼睛一路滑落到嘴唇上。
“去哪?”江池声音沙哑。
“我给你倒水喝去!赶紧起开,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!”宋青禾瞪着他。
江池没有动,固执的看着她。
“别走。”江池低下头,把滚烫的额头抵在宋青禾的肩膀上。
宋青禾愣了一下,脖颈处的皮肤传来江池灼热的呼吸。
“媳妇。”江池呢喃着,“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面夸我了。”
他语气里透着一丝委屈和压抑不住的喜悦。
宋青禾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,这男人喝醉了居然是这个德行。
“夸你你还委屈上了?”宋青禾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。
江池偏过头,抓住她作乱的手,贴在自己滚烫的脸上。
“我不委屈。”江池睁开眼睛看着她,“我就是高兴,他们以前都说我是个窝囊废,只配被老江家吸血,只有你觉得我行。”
宋青禾心里泛起一阵酸涩,虽然原主的记忆到死都没有关于江池后来的境遇,不过她猜也能猜出来,这男人肯定会被全家人压榨了一辈子,空有一身好技术到死都没法出头。
“他们懂什么?我宋青禾的男人,以后可是要当全国首富的!”宋青禾语气笃定。
江池看着她明亮的眼睛。
“首富不首富的,我根本不在乎。”江池低声说,“我只在乎你。”
他低下头,嘴唇碰了碰宋青禾的额头。
很轻的一下,带着试探的意味。
宋青禾没有躲开,江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顺着额头往下,亲吻她的鼻尖。
宋青禾闭上眼睛,江池感受到她的纵容,动作变得越发急切。
他找到她的嘴唇,重重的压了上去。
酒精的灼热顺着唇齿交缠蔓延开来。
宋青禾被亲得呼吸不畅,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住他的脖子。
江池得到了回应,理智彻底崩断。
他一只手扣住宋青禾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。
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。
宋青禾身体轻微颤栗了一下。
屋外院子里的划拳声和笑声隐隐约约传进来。
卧室里的温度却不断攀升,江池的手指挑开宋青禾衬衫的下摆,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腻的皮肤。
宋青禾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江池,门没锁。”宋青禾喘着气提醒。
江池停下动作,转过头看了一眼虚掩的木门。
他翻身下床,大步走到门边,咔哒一声插上门闩。
再转过身时,眼底的欲望彻底不再掩饰。
他走到床边,双手抓住衣服下摆,用力把那件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,随手扔在地上。
精壮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,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宋青禾坐在床边,抬头看着他。
江池单膝跪在床沿上,伸手捧住她的脸。
“媳妇,今天晚上,谁也别想来打扰我们。”江池声音低沉。
宋青禾笑着搂住他的腰,把他拉向自己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。
江池猛的睁开眼,脑子里一阵宿醉的钝痛。他视线逐渐聚焦,发现自己侧躺在床上,怀里死死抱着宋青禾的一只胳膊。
昨晚的记忆碎片不断翻腾,他脱了衣服,把宋青禾压在身下,然后……
江池小心翼翼的松开手,试图往后退。
“醒了?”宋青禾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江池头皮发麻,脸涨的通红,一把扯过薄被盖住胸口。
“我……昨晚……”江池结结巴巴的开口。
“昨晚怎么了?”宋青禾单手托着下巴,“你昨晚可威风了,非要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,还一个劲的喊媳妇,拦都拦不住。”
江池耳根红透了,连滚带爬的下了床:“我去洗脸!”
他抓起地上的衬衫,套在身上,低着头冲出了卧室。
宋青禾忍不住笑出声,这男人真是不禁逗。
其实昨晚两人什么都没做成,江池平时滴酒不沾,昨天被马建国那帮人灌了半斤多白酒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把她按在床上,下一秒就一头栽倒在她肩膀上睡死过去。
宋青禾被他撩起一身火气,最后只能认命的把这男人翻过去盖好被子,跑去院子里吹冷风。马建国他们还在外面喝酒,她硬着头皮出去陪着那群卡车司机吹牛聊天,手里端着一瓶橘子汽水,一直熬到后半夜才散场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大家围坐在木桌前吃早饭,周宇大口嚼着油条,江池低着头喝粥,全程不敢看宋青禾,纯情的让宋青禾以为是自己调戏了他。
宋青禾咽下嘴里的粥,放下筷子。
“说点正事。”宋青禾看向江池,“五十辆进口重卡不是小数目,光靠咱们几个人,累死也干不完,所以我想立刻招工。”
江池听到正事,神色恢复了认真。
“确实缺人。”江池放下饭碗,“这五十辆车平时的保养就不是一个小活,按照现在的场地规模,咱们最少得招三个熟练的钳工,再加上两个钣金工,还要一两个学徒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宋青禾敲了敲桌面,“但这招人有个死规矩。”
周宇抬起头:“啥规矩?”
“只招踏实肯干的人。”宋青禾语气严肃,“那些在国营大厂里混日子的老油条,不管手艺多好,我们这里一概不要。”
“咱们这是计件工资,多劳多得,这些国营厂的老油条拉帮结派的毛病太重,咱们这里是私人买卖,要是招几个大爷进来,整天在厂子里指手画脚的摆谱,这厂子以后是谁说了算?”
江池神色认同:“听你的,这种风气绝不能带到咱们这来。”
“这事交给我!”周宇站起身,“我这就找红纸写招工启事,贴到火车站去,保准半天就能招满!”
周宇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你先回来。”宋青禾叫住他,“贴启事招来的全是瞎撞运气的,咱们没那个闲工夫一个个试。”
宋青禾站起身:“城南露天劳务市场,每天有不少乡下进城找活干的壮劳力,那些人没门路进国营厂,但在家乡也干过打铁的活,手脚勤快,咱们去那挑人,直接带回来试工。”
“那我跟你们一起去!”周宇兴冲冲的说。
“你在家看家。”宋青禾摆了摆手,“把院子打扫干净,别让人来钻空子。”
周宇听了,只能老实坐下继续啃油条。
宋青禾转头看向江池:“你跟我去,选人看手艺这事得你亲自把关。”
江池听到这话,愣了一下,在国营厂里,招工这种大事都是领导拍板,下面的人只有干活的份,宋青禾这是把技术大权完全交到了他手里。
“听你的。”江池沉声答应,眼里的底气又足了三分。
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。
【叮!扶持丈夫建立威望,功德值+50!】
……
吃过早饭,江池推着那辆飞鸽自行车走到大门外,他跨上车座,单脚撑着地。
“上来。”江池回头看着宋青禾。
宋青禾走到车后座,双手自然环住他的腰。
“出发。”宋青禾拍了拍他的后背。